“我知道对不起没用。
做了错事,伤害了你,就不该被原谅。”
说话间,他的鼻尖抵着她的,闻见松节油混着淡淡果香的清甜气息,他忽然闭了闭眼,声音沙哑:“这些日子我把你说过的每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不下千百遍,每回想一遍,我的心脏都会疼一次。
我没找你,是因为,我知道你生气不只是因为我在不清醒的时候和那个女人的意外……”
“意外?”
楚荷猛地抬头,“不清醒?不清醒还会当着我的面故意把别的女人搂进怀里?你就是想让我难受!”
萧承浑身一僵,眼底满是懊悔:“是,我当时昏了头,就是想气气你,谁叫你不信我。
当时我就后悔了。
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,那晚真的是……是我吃错药了。”
“旧事重提有意思吗?如果你来,只是想跟我在回顾一遍那晚的事,我看就没这必要了。
翻来覆去说这些,不过是在伤口上撒盐。”
楚荷偏过头,指双手仍旧死死抵着他的胸膛。
“不是,这段时间我不敢来见你。”
萧承将脸埋进她颈窝,声音闷得发颤,“怕说错话、做错事,怕把你越推越远。
小荷,你是我的命……没有你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他的手掌颤抖着覆上她的后背,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楚荷手指攥着男人的衬衫领口,平整的布料因为用力而变得全是褶皱。
这些话很动听,但是她生气了,没有半点想跟他纠缠的意思。
“所以呢,今天为什么出现?是想明白了我因为什么会生气?还是因为怕我这个萧太太会给你惹麻烦?”
“不是,怎么会呢。
是想明白了!”
“那就说说。
明白什么了?”
萧承看到她眼睛里的不耐烦,攥紧她的手,将她指尖按在自己胸口。
“一直以来,我都是在想如何保护你。
直到刚才,我才发现,没有我你也可以做的很好。
我开始害怕,害怕你不需要我,害怕你眼里的光不再需要我来点燃。”
他耳尖烧得通红,小心翼翼看她眼色,将近一米九的男人像被抽去了所有棱角,此刻却蜷着脊背,像只讨好的大犬。
“那些议论你的人,我是想直接发律师函。”
话说完了,才想到有个关键词还没说,又赶紧充了一句:“你觉得呢?老婆。”
这话说完,他甚至不敢看楚荷的眼睛。
楚荷挑眉,感受到掌下的心跳越来越乱。
这个男人从来都不像是外表那样随性放荡,而是强势的独裁者,此刻却连声音都带着从未有过的软糯:“以前做决定从不用考虑别人,可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他突然攥住她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脸颊,滚烫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,“你教教我,以后……该怎么爱你,好不好?”
“没人教过我,好不好,行不行,要不要……以前我做的所有决定,都不用去考虑别人怎么想。
但是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我说的每一句话,做的每一个决定,都应该考虑你的感受,因为你是我老婆,我们是一家人。
是我笨,这么久才明白。”
“教教我,好不好?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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